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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4歲裸捐1857萬,一年后再捐1711萬,她是中國最后一個穿裙子的先生


來源:中國產業經濟信息網   時間:2019-12-16





  若有詩詞藏于心,歲月從不敗美人

  娛樂圈的信息總是沸沸揚揚

  但卻少有人注意到這樣一則消息:

  2018年6月3日,著名學者、古典詩詞研究專家,94歲的葉嘉瑩,將自己的全部財產,捐給了南開大學教育基金會,用于設立“迦陵基金”,繼續支持中國優秀傳統文化研究。

  今年,葉嘉瑩先生再次向南開大學捐贈1711萬元,加上2018年捐贈的1857萬元,目前已累計捐贈3568萬元。
 

  沒有熱搜,沒有鋪天蓋地的掌聲,

  只有一個詩詞的女兒,

  對中國古典文化,

  近一個世紀的癡心持守。

  比起當前的流量明星,

  葉嘉瑩的名字讓人感到無比陌生,

  但卻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更值得銘記,


  葉嘉瑩是誰?

  很多人第一印象就是《朗讀者》那個氣質卓越,文采斐然,連主持人董卿都親切的尊稱一聲“先生”的老人。

  她是中國古典詩詞研究專家,受聘于臺灣大學,哈佛大學等多所大學客座教授,她是2015-2016年度“影響世界華人大獎”終身成就獎的獲得者;

  她被稱為中國最后一位“穿裙子的士”。

  她90歲生日時,總理親自寫詩為她祝賀:“心靈純凈,志向高尚,詩作給人力量,多難、真實和審美的一生將教育后人。”

  人民日報評論她:為中國詩詞之美吟哦至今,更活成了人們心中的詩。九十載光陰彈指過,未應磨染是初心。詩詞養性,先生風骨為明證。

  直到看到她,才知道什么叫“若有詩書藏于內心,歲月從不敗美人”。

  直到看到她,才懂得原來女人真的可以美麗一生,優雅一生。

  直到看到她,才明白對傳統文化堅守的魅力,潤物無聲,卻鏗鏘有力。


  縱然萬般榮譽加身,在葉嘉瑩心中,她最愛的,最為看重的,依然是熱愛的古詩詞。

  浮和沉,名與利,都不是她追求的東西。

  她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為年輕人開一扇門,將美好的吟誦傳承下去。

  一生漂泊、半世艱辛

  她始終優雅

  1924年,葉嘉瑩出生在北平西城察院胡同一所老四合院里,是個典型的書香世家。

  葉嘉瑩的童年沒有玩伴,只有詩詞,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“我是關在門里面長大的,女孩子喜歡的跳皮筋、踢毽子都不會,但我喜歡詩詞。”

  也正是因此,她3歲懵懂背詩,《論語》開智,四書啟蒙,15歲就能寫出“三秋一覺莊生夢,滿地新霜月乍寒”的詩句。


 
  初中時,日軍占據北平,父親隨國民政府南下,從此杳無音訊。偏偏禍不單行,17歲時母親腹中長了一顆腫瘤,要去天津開刀,因為血液感染,在回北京的火車上不幸離世。

  《哭母詩》其二

  瞻依猶是舊容顏,喚母千回總不還。

  凄絕臨棺無一語,漫將修短破天慳。

  母親的離世后讓年幼的葉嘉瑩第一次感受到世事的無常、死生的隔離,悲痛欲絕的葉嘉瑩寫下了8首《哭母詩》,這便是其中之一,每每讀來都為之悲痛。

  從小到大,葉嘉瑩都是家長眼中的“好孩子”,老師眼里的“好學生”。

  “讓念書,也就念了。畢業后讓教中學,也就教了。一位老師欣賞我,把他弟弟介紹給我,后來也就結了婚。”

  婚后,她隨丈夫遷到了臺灣,并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。

  此時,正值臺灣當局施行白色恐怖政策,丈夫因思想問題入獄,她也受到了牽連,警察查看她的簡歷,也沒什么問題,再加上孤兒寡母的,也就把她們母女釋放了。

  可是,原來的生活基礎全沒有了,她只能帶著女兒四處奔波,一邊教學求生,一邊打探著丈夫的消息。

  三年后,丈夫終于出獄了,但也性情大變,動不動亂發脾氣,甚至大打出手,葉嘉瑩默默地承受這一切,沒有抱怨,更沒有放棄對生活的熱愛,她依然滿懷希望,依然在詩詞中汲取力量。

  1954年的秋天,在老師的推薦下,她到臺灣大學教詩詞曲,做專職教授。

  她把對古詩詞的那種摯愛,沁透在每一堂課中,一傳十,十傳百,很快有了名氣。淡江大學、輔仁大學又聘請她為兼職教授。再后來,她成為第一個在臺灣電視上講古詩詞的人。


  “可能我這人天生就是個教詩的,聽過我課的學生都對中國詩詞產生了興趣。”

  上世紀60年代,葉嘉瑩赴北美講學,先后在美國密歇根大學、哈佛大學擔任客座教授,將中國詩詞之美介紹給世界。

  1969年葉嘉瑩攜全家遷居加拿大溫哥華,獲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終身教職。但世事無常,52歲那年,葉嘉瑩的大女兒和女婿在一次出游時出了車禍,兩個人同時不在了。


  年逾半百,痛失愛女,料理完女兒女婿的后事,葉嘉瑩閉門不出,日日哭泣,寫下了10首《哭女詩》哀悼女兒、女婿,首首催淚,句句斷腸。

  生于戰亂,執鞭杏壇、渡海赴臺、遠赴北美,半生顛沛流離,飽經人生離亂,她說,“經過一次次大的悲痛苦難之后,我明白,把一切建立在小家、小我之上不是我的終極追求。我要從‘小我’的家中走出來,回國教書,把余熱都交給國家,交付給詩詞。”

  人生的別離,除了死生不能相見,還有故土不能相還,雖然流離多年,葉嘉瑩卻始終堅守著對中國文化的自修,也始終沒有離開她所熱愛的古詩詞半步。


  他年若遂還鄉愿

  驥老猶存萬里心

  41年前,54歲的葉嘉瑩正在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任教,在學校訂閱的《人民日報》上讀到中國改革開放和恢復高考的消息,她立即給中國政府寫信申請自費回國講學,不要任何報酬。

  次年得到批準,此后,兩地奔波授課,她開始了長達30余年“候鳥”般的人生旅程。


  其實,做這一決定并非突然,早在1974年,中國和加拿大建交不久,葉嘉瑩就迫不及待地回國探親,并寫下一首長達1800多字的長詩《祖國行》,感情充沛,一氣呵成,是古今歌行體第一長詩。

  “我不是要故意寫那么長,只是因為離開祖國20多年,回來探親,非常興奮,就情不自禁把一切見聞都寫了下來。”

  回到祖國的葉嘉瑩受到了熱烈歡迎,初回到南開,她講課時臺階上、窗戶上都坐著學生,她得從教室門口曲曲折折地繞,才能走上講臺。

  葉嘉瑩白天講詩,晚上講詞,學生往往聽到不肯下課,直到熄燈號響起才依依不舍得離開。

  期間,她還受邀到全國的各個名校講學,足跡遍布大江南北:香港中文大學、臺灣大學、哈佛大學、哥倫比亞大學、劍橋大學、日本九州大學、新疆大學、南開大學……

  得知葉嘉瑩回國定居的打算,一些海外詩詞愛好者與南開大學校方聯系,出資為她在南開蓋了“迦陵學舍”,名字取自她的號“迦陵”。
 


 
  但葉嘉瑩卻說,“我不要私人的住房,但我要一個講學的地方,就像古代的書院,可以在里面講學、開會、研究。”

  她還把自己所有在海外講課的錄音、錄像以及研究資料裝在150個紙箱中都運了回來,希望能在自己有生之年,協助愛好詩詞的學生、朋友們把這些錄音、錄像的資料整理出來。

  如今,她窮畢生之力播撒下的詩詞種子,早已生根發芽,遍地開花。

  卅載光陰彈指過

  未應磨染是初心

  葉老在晚年寫過一首詩,“柔蠶老去應無憾,要見天孫織錦成。”大意就是,我平生的離亂都微不足道,只要年輕人能夠把我吐出的絲織成一片云錦,讓中國傳統文化的種子能夠留下去。

  在家中的小客廳里,她每周給學生上一次課,逐字逐句地幫學生批改論文。她聽力不如往昔,上課時學生發言,需要坐得離她近一點,聲音大一些。


  曾有學生曾問道:“您講的詩詞很好聽,對我們實際生活有什么幫助呢?”

  葉嘉瑩先生這樣回答:

  你聽了我的課,當然不能用來評職稱,也不會加工資。

  可是,哀莫大于心死,而身死次之。古典詩詞中蓄積了古代偉大之詩人的所有心靈、智慧、品格、襟抱和修養。

  誦讀古典詩詞,可以讓你的心靈不死。

  一生憂患不斷卻依然樂觀處世,成就斐然卻仍舊心思純凈,如今鮐背之年,葉嘉瑩依然是中國古典詩詞最堅定的傳播者和傳承人。她是詩詞的女兒,是中國古典文化的傳承者和傳播者,是中國最后一位“穿裙子的士”,也是很多人通往詩詞國度的路標和燈塔。

  她的一生雖然命運多舛卻才情縱橫,雖然顛沛流離卻度人無數……她的一句“甘為夸父死,敢笑魯陽癡”,讓人驚嘆的同時更心生敬佩。

  如今,95歲高齡的葉先生,至今依然致力于古詩詞的研究,“中國古典詩詞,這么好的東西不講,我上對不起古人,下對不起青年。”

  也許有一天,葉先生會如她所說,自己的生命的結束在講臺上,但現在,她整個人的力量都融在了詩詞里:不老不死,生生不息。

  像葉嘉瑩先生這樣有大愛的人,

  才是真正偶像般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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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轉自:澎湃新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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